手心里的流年

都是月老惹的祸

月老带着个老花镜,左右两手缠满了红色的丝线,他一根根的捋着滑不溜丢的丝线:

潇洒阁主耿直王爷。

整肃家风的大长官跟谁学谁的小秘书。

霸气侧漏爱口吃的大少爷清冽冷峻易眼红的美少年。

病弱腹黑大院长软萌阳光小警察。

英俊多金霸道总裁狡黠有趣风流医生。

活泼毒舌恋爱顾问傲娇怼人时尚总裁。

……

诶,双警?好像是医警?不对,又好像是警“匪”?唉!到底是谁跟谁?

月老头昏脑涨,说不出的委屈:累死了,不干了,日子没法过了!一年365天,天天牵线搭桥,拼死累活,客户连个5星都舍不得打!本仙君追个星,嗑CP的时间都没有!本仙君的CP很久没有铜矿了!本仙君连神仙也不想做了!

一个小仙童顶着手机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仙君,仙君……快看快看……你的CP铜矿啦!……发糖啦!”

月老老花镜都要惊掉了,两手的红线往仙童手里一塞,“拿好,别弄乱了!”一把夺过手机,老泪纵横,“有生之年啊!活久见啊!嗑个CP我容易吗我?”

反反复复将视频看了五遍,月老带着一脸慈母笑,终于舍得将视线离开屏幕,抬头看见小童手里结成一团的红线,一下慌了神,“糟了糟了,出事了,出事了!要乱套了!”


蔺晨从沙发上睁开眼睛时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这不是景琰的房间!

来不及细细查看,蔺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,他走到门边,一眼看见明镜从楼梯上下来,明镜一侧脸,与蔺晨打了个照面。

“静妃娘娘安好!”蔺晨躲避不及,只好躬身问安。

明镜看着明楼的打扮和做派,停下了脚步,有些气恼地指着他,“明楼,你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?晚上就算要唱一段,也不用搞成这个样子吧!奇奇怪怪的!”

阿诚在厨房做松鼠鳜鱼,听见声音,跑出来跟明镜打招呼:“大姐早!“

”大哥,你穿成这样干什么?”阿诚顶着两只挂着面糊的手,看着眼前长发飘飘、仙风道骨模样的大哥,好气又好笑。

明镜一边摇头,一边往客厅走,她对阿诚挥挥手,“阿诚啊,你管管明楼,我反正是管不好他了!”

蔺晨惊异又有些茫然,“景琰?你怎的管静妃娘娘叫大姐?又如何这幅打扮?你这又在作甚?”

阿诚有些奇怪,大哥没有说今天要给大家一个惊喜的呀。

明台从二楼探出个头来看热闹,“大姐早啊!大哥、阿诚哥,早!你们在干嘛呢?”

楼下的三个人都抬头往楼上看,明镜指指明楼,不出声,抿着嘴笑。

明台看见明楼的扮相,笑出了声,“大哥,今晚打算唱《梅龙镇》?你,李凤姐?阿诚哥,你觉得大哥的扮相怎么样?”

蔺晨一听这熟悉的声音,气不打一出来,再看看梅长苏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更是火冒三丈。他回过头,朝阿诚挑眉一笑,“景琰,你信我,只要我这个蒙古大夫在,一定会让梅长苏好好活着的!”

回头指着楼上的明台,笑到:“梅宗主,你果然好本事!来来来,本阁主今日就解了你这火寒之毒!”话音未落,一个筋斗飞往二楼。

明台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飞扑而来,吓得扯腿就跑,“阿诚哥,阿诚哥,救命救命!你快来管管大哥!”

阿诚恍然觉得有异,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,拔腿就往楼上追,“大哥,大哥!别动手,有话好好说!明台,我来了!”

明镜只听见楼上乒乒乓乓一阵响,急得声音都大了,“明楼,你小心点,不要把明台打坏了啊!阿诚,快把你大哥拉开好不好啦”

大年三十的明公馆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!




偷偷上来摸个鱼


吃糖吃得脑子坏掉了,可是这种感觉好好哦


因为两位演员朋友的戏中,总能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,所以有了这个脑洞,想看看他们在不同的戏中,会发生一些什么奇怪而有趣的故事

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,bug肯定一大堆,小伙伴看着玩吧,如果要打我,轻点好吧


不知道下一次更新是什么时候,随缘吧

手心里的流年

我居然也是有目录的人了!☺☺
谢谢可爱的小天使 @目录-S

目录-S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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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一)


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二)


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三)


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四)


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五)


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六)


【楼诚】匕首和玫瑰(七)





【楼诚】冬至




【凌李】冬至




【谭赵】冬至




【庄季】冬至




【楼诚/凌李/谭赵/蔺靖】过年你想吃什么?




【楼诚/凌李/谭赵/蔺靖】过年


 



【楼诚/凌李/庄季/谭赵/东凯】《撸乎》不要点进来 1


【楼诚/凌李/庄季/谭赵/东凯】《撸乎》不要点进来 2


【楼诚/凌李/庄季/谭赵/东凯】《撸乎》不要点进来 3


【楼诚/凌李/庄季/谭赵/东凯】《撸乎》不要点进来 4


【楼诚/凌李/庄季/谭赵/东凯】《撸乎》不要点进来 5



 



【庄季/凌李/谭赵】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1


【庄季/凌李/谭赵】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2


【庄季/凌李/谭赵】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3


【庄季/凌李/谭赵】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4


【庄季/凌李/谭赵】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5


【庄季/凌李/谭赵】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6





【楼诚】榴花繁 艾草香(其实题目是:粽子吃甜的还是咸的)




【楼诚】夏至




【凌李】一生所爱




【多CP】你说,你喜欢的到底是谁?(贵圈真乱啊,我喜欢)


 



【楼诚/荣霖】霸道总裁爱上我 1


【楼诚/荣霖】霸道总裁爱上我 2 





【楼诚】我们的后半生




【楼诚】明台同学的造句小作业(起名字废)










RPS:



【东凯】冬至 1


【东凯】冬至 2


【东凯】冬至 3


【东凯】冬至 4


【东凯】冬至 5


【东凯】冬至 6


【东凯】冬至 7


【东凯】冬至 8


【东凯】冬至 9


【东凯】冬至 10


【东凯】冬至 11


【东凯】冬至 12


【东凯】冬至 13






【东凯】春日迟 1


【东凯】春日迟 2


【东凯】春日迟 3


【东凯】春日迟 4 烟与酒


【东凯】春日迟 5 爱的嫌疑人


【东凯】春日迟 6 爱的创可贴


【东凯】春日迟 之花见


【东凯】春日迟 之星空


我想,我也需要一个医生 6

      是的,我回来填坑的了!

      2017即将过去,2018马上来了!懒惰的我,以这种方式宣布:我还在,继续在!

      以往每年都看芒果台的我,今年要同东方卫视一起跨年!

      这样就可以很开心啊!

     时间太久,自己都不记得前面的剧情是什么了,如果ooc了,可以打轻一点吗?

     亲爱的你们,如果也不记得前情了,翻翻前面吧。

     我都不知道该打怎样的tag了。

      祝所有看文的小天使2018平安顺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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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庄恕在林欢单元楼下,迟疑很久,他不知道,该怎样开口讲第一句话。

 

      太阳透着云层照下来,并不刺眼,可是却不能让人忽视它的威力,天空低压压的,潮湿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,没有一点风,他感觉到每一个毛细孔都渗透着汗意。

      老天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,只是谁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到来。

 

      他终于迈出了脚步,该面对的,总该面对!

      林欢开门看见他,“庄医生?”眼里的抗拒让庄恕心里堵得慌。

      他将带来的资料一份份摆到茶几上,诚恳地对林欢和林母说到:“我现在把林皓先生入院以来的治疗过程再详述一遍,如果你们哪里听不懂,或者有疑问,可以随时打断,我来作出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林欢对他的解释不做任何的评价,她红着眼,责问:“你说的这些我不能说我全懂,你劝我不要打这个官司,不要告你,那么,我现在问你一句,如果现在死的是你的父亲、母亲,你能接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庄恕猛地站起来,拳头紧握,指甲掐得手心隐隐发疼,心口一阵酸胀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一瞬间,他想夺门而出,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迈出去的脚步却又停下来,背对着林欢和林母,他长长地吐了口气,再回头,神色平静,“我比你有更多的理由恨仁和,因为我的母亲就是仁和的牺牲品。“

      “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们的事情,本不应该让你们知道,我现在说出来,希望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。三十年前,我 母亲就是仁和医院的一个护士,在一次抢救病人的过程中,她给病人注射利多卡因,却被主治医师诬陷,她注射了青霉素。后来,我母亲自杀了,我的妹妹一直没有找到。“庄恕坐在沙发里,面色平静,拳头松开又握紧,身上的汗息了,湿了的衬衫黏在身上,他觉得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对面的林母握着林欢的手,俩人都是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“三十年前利多卡因过敏和这次我们至今都无法攻克的耐药菌株,都是医学发展过程中毕经的过程,在这个过程中,难免会有人付出一些代价,我很难过,这次是你的父亲。但请你相信,对你父亲的救治,我们已经尽力了,我还在研究他的病菌,但是在人类破解、治疗这种病菌之前,我们都无能为力,希望你能理解!”庄恕打起精神,努力地看向她们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林欢抬手擦掉脸上的泪,这一刻,她似乎能理解庄恕,也愿意相信他,只是,她还不能接受疼她爱她的父亲就这样离开了她,“庄医生,你的遭遇,我表示同情,可是,这和我父亲的死是两码事!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!”

      望着林欢离开的背影,耳朵里传来响亮的关门声,庄恕一直紧绷的身体颓下去,他陷在沙发里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又一次失去了妹妹!

      控制自己发抖的手,近乎麻木地收拾了茶几上的资料,庄恕下意识地对林母点点头,礼貌地告别:“对不起,打扰了!”

 

      该去哪里?该干什么?

   “孩子!”身后的老人叫住了他。庄恕浑身一震,疑惑又惶恐地转过身,林妈妈两眼通红,眼里却是慈爱和痛惜,“谢谢你!我知道你是谁!林欢刚捡回来的时候,还能记起一点以前的事儿,她有一个哥哥叫小斌,她的妈妈姓张, 她常常在梦里说,我妈妈没有打错针,你们不要冤枉我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一直压抑的泪水终于泛滥,庄恕看着慈祥的老人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我……”他低下头,泪水潸然而下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?为什么不告诉她,你是她哥哥?”林妈妈心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庄恕用手拭去泪水,艰难地笑笑,“您和林先生养育她那么多年,她就是你们的孩子,即使林先生不在了,她依然应该生活在一个幸福正常的家庭,我想我母亲也会同意我的决定!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我会劝林欢不要告了!”林妈妈握着庄恕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!”庄恕朝林妈妈鞠了一躬。

 

      一阵一阵的闷雷滚过,起风了!

      庄恕开着车,漫无目的。等他停下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到了公共陵园。

      庄恕来过这里一次,那一次,他对母亲说,要找到妹妹。

      当年张淑梅自杀,好心的邻居和同事把她葬在这里。钟西北在认出庄恕就是当年的小斌后,把这里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  总还是有些人还记得当年的人,忘不了当年的事!

 

      一个雨点砸在庄恕的脚边,留下一个圆圆浅浅的印,雨下下来了!越来越多的雨点,落在地面上,打在树叶上,刷刷作响。

      酝酿多时的风暴终于拉开了帷幕,以铺天盖地的气势炫耀它的威力!

      雨点连成线,拉成帘,织成网,扯天扯地,瓢泼倾泻;树叶在风雨里飘摇不定,只有被雨水击打的沙沙声;脚下的水汇成溪流,夹裹着落下的树叶,往低处流淌;天色暗下去,白日变成晦暗,放眼是望不到头的昏黄……

      庄恕呆呆地站在母亲的墓碑前,5个字,“张淑梅之墓”。她的一生,经历那么多的苦难与冤屈,她想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是,直到现在,她仍然背负着那些压死她的冤屈。

    “妈,我找到南南了!”庄恕终于开口,低哑疲惫,落寞无力,“您放心吧,她很好!下次有机会,我带她来看您!”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?庄恕有些哽咽,“妈,我找到妹妹了,你不怪我了吧!”

      庄恕抹了一把脸,他看不清眼前的字迹。雨水从头到脚,浇打着他,顺着他塌下去的头发,淌过他长长的睫毛,混着有热度的液体,在脸上肆意流淌,外套上的雨水沿着裤管,落到鞋子里,流到地面,汇到小溪里。

      没有人能看见在水里哭泣的鱼,还有在雨里的他!

 

      庄恕把钥匙插进锁孔,还没转动,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季白左手拿着手机,右手放在门把上,“你终于……”他看见门外的人,顿住了,眼前的这个人仿佛刚从凉水里捞出来,全身微微战栗,眼睛通红,嘴唇发白。他不再说话,抓着庄恕的胳膊就往屋里拽。

      门厅处顿时湿淋淋的一片。庄恕的头发、衣服、鞋子还在滴滴答答淌水,只有用塑料袋装着的资料和手机逃过一劫。他神情恍惚,有点无措地站着,不知道该出去好,还是该继续往里走,“我……对不起!我……等会儿我来弄……”

      季白不答腔,继续拽着人往里带,一直把人推到卫生间,又帮他把门带拢,才说了一句:“我去给你拿衣服,赶快洗个澡,别感冒了!”

 

      迅速地收拾好门厅,季白打开冰箱看了看,里面肉菜都有,可是现煮饭来不及了,他拿了包方便面,想一下,又拿了鸡蛋和青菜。

      等水开的时候,季白侧过头,看着茶几上的塑料袋,他猜到庄恕去找了林欢,可是,庄恕为什么会弄得这么这样狼狈!

      庄恕从卫生间出来,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语气轻松地说:“你又吃方便面?告诉过你,那是垃圾食品,要少吃。”视线不经意地在门厅处停留几秒,他轻轻咳了一声,“那个……应该我来弄的!”

 

      季白一溜小跑,急呼呼地把小锅子往餐桌上一搁,立马缩回两只手,捏着自己的耳朵,“哦哟,烫死我了!快点过来吃!什么垃圾食品,没看见特意给你放了鸡蛋和青菜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庄恕楞在那里,只觉得心里麻麻胀胀,鼻子一阵阵发酸,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,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,慢慢地,一点点地往外泄,他垂下了手臂,模糊地看着隔他几步远的季白,顶灯从上面打下来,穿着白T的季白站在那里,发着光。有这样一个人啊!

      仿佛在暗黑无比的大海里孤独而绝望地航行,在以为自己要被这黑暗吞没的时刻,远远的,高高耸立的灯塔映入眼帘,光明而温暖,诱惑着他,呼唤着他!这样的一个人啊!即使永远找不到停歇的港湾,只要能这样远远地看着,也是幸福的吧?

    “季白……”庄恕没有意识到,他轻轻地喊出了声,带着一点点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季白双手搭着桌沿上,亮晶晶的眼里带着笑意,“快点,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。季氏泡面,天下第一,这样的机会不多哦。”他装作没有察觉到庄恕那一声湿漉漉的轻唤,如果那只是庄恕脆弱时偶尔的失态,那么,他一定不希望被拆穿。

      庄恕第一次觉得,方便面真的可以很好吃。

      他咬一口鸡蛋,含含糊糊地开口:“我去找了林欢。”

      季白在站庄恕的身后,把翻箱倒柜找来的感冒药放在餐桌上,“我们猜到了,凌远找不到你,给我打了电话,他说林欢的律师通知他,林欢撤诉了。”

      庄恕没有抬头,他看着季白撑在餐桌边的一截小臂。劲瘦结实,肌肉线条优美而有力度,手指白皙修长,指甲剪得圆润平滑,不像是拿枪的手,更像艺术家的手,或者说,那本来就是一件艺术品。这个人的一切,都是那样美好!

    “吃完面,早点休息,给你找了感冒药,幸好没有过期,如果有必要,可以吃一点。你是医生,这个你比我懂。”季白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庄恕的发旋。头发没有干透,刘海垂在额前,后脑勺上有一撮头发有些好笑的翘起,季白看不到他的眉眼,但他猜得到眼前这个人的神情,他泛红的眼,出卖了他的脆弱,他伸出手,想把翘起的头发整理好。

    “我去了我妈那里!”庄恕低着头,垂着手,肩膀轻轻发抖。

      季白伸出去的右手,没有停在头发上,落到了庄恕的肩上,按一下,又用点力,再按上去,不再拿开。

      庄恕反手握住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,他的肩,抖得更加厉害,眼里的泪,终于落了下来。

季白半弯着腰,伸出双手,从后面圈住庄恕,他的唇落在庄恕的发顶,“庄恕,如果你愿意,哭出来吧!”



 

 

 

 

明台同学的造句小作业(起名字废)

        1、明台放学回家,闷闷不乐。
        他径直到厨房里找到明诚,“阿诚哥,今天语文课,老师要我们用成语造句,我被老师批了一顿!”
         明诚放了手里的勺子,侧过头,挑着眉,看着他,“说说看!”
        明楼本来只是打算到厨房,看看阿诚的红烧肉做好没有,可巧就听到明台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“老师要我们用胖(判)若两人造句,我说‘我们家,大哥可能是捡回来的,我们都那么瘦,只有大哥,胖若两人!’阿诚哥,怎么就错了?”
        “阿诚,抓住他!”明台听到身后冷冷的声音,脚都软了。可是,就算还跑得动,大哥堵在门口,他也出不去!
        男子单打结束。
        阿诚在餐桌边招呼他们,“过来吃饭。”
        明台心有余悸,拿着筷子,不敢伸出去。
        阿诚给他夹一块红烧肉,用筷子点点他,“你小子,下次可别胡说八道了!”
        明楼看一眼红烧肉,看一眼阿诚,举起的筷子缩回去。
        阿诚给他夹一块最大的,“大哥这样挺好的,看着稳重!”
        明台有样学样,赶紧也夹一块,放到明楼碗里,“大哥,我错了,你一点都不胖!”心好累啊!

         2、明台放学回家,闷闷不乐。
        他径直到厨房,“阿诚哥,今天成语造句,老师又说我了!”
        明诚头都不抬,手下也不停,“说说看!”
        明楼在书房,听到明台回家的动静,悄悄走到厨房门口。
        “老师要我们用尾大不掉造句,我是这样写的,‘我们家养的那条蛇太胖了,所以尾大不掉’”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知道?哦,我们家养蛇了吗?”明诚吃了一惊,猛地抬起头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没有,造句嘛,随便编的。”明台对阿诚的反应有些疑惑,可也没有深究。
        “这个应该没问题吧?可老师说我没有领会成语的深层含义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读书一知半解,阿诚,拿板子!”明楼一边撸袖子,一边大踏步往里走。
        男子双打结束。
        明诚在餐桌边招呼他们,“过来吃饭。”
        明台看一眼明楼,又看一眼明诚,“大哥,阿诚哥,打也挨了,我可以吃饭吗?”
        明诚边给他夹草头圈子,边教训他,“下次再这样,不给饭吃!”
        回过头,对着一脸不爽的明楼笑,“大哥,特意给你做的!大哥这样子挺好,抱着暖和!”
        明台埋头扒一口饭,点头附和,“嗯,大哥抱起来应该暖和!诶,阿诚哥,你抱过?”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3、明台放学回家,很吃惊地发现,两个哥哥居然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个看报纸,一个在切水果。
        明台心里一喜,慢悠悠地走过去,满不在乎地朝他们开口,“我今天又挨批了,老师说我用词不当,可是……”他抽出作业本往茶几上一扔,撒开腿就往楼上冲,“哈哈,你们今天不能打我啦!大姐……大姐……你终于回来了,想死我了!”
        明楼放了报纸,捡起茶几上的作业本,看完后,摇摇头,朝楼上望,“这小子,瞎跑什么,这句子没毛病!”
        明诚凑过身子去看,“我家大哥和阿诚哥每天形影不离,真是鹣鲽情深。”他微微红了脸,看一眼明楼,又抬头看楼上,隐约听见大姐和明台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“就你嘴甜,告诉姐姐,你乖不乖呀?有没有听话?”“我表现好着呢!大姐,你想不想我?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?”……
        明诚顺手把切好的水果递过去,低着头嘟囔:“也不晓得他是真不晓得还是装不晓得!”
        明楼咬一口水果,真甜!“阿诚啊,这很重要吗?反正他迟早会晓得!”

        长大后的明台无比佩服当年的自己:我真是个天才!

        (我基本是个废柴了!)

春日迟 之星空

      被微博炸出来的小甜饼。

      rps    勿扰真人

 

      王凯有点后悔了!

      如果知道靳东摆这么大个阵仗来新西兰,他一定不会在采访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 

    “因为孤单寂寞,所以喜欢抱一个枕头睡。盒盒盒盒盒……没有人抱的时候,只能抱枕头!”本来就没有说错啊,他忙得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那个人了。是SuperELLE的采访的时候说的吧。

    《英雄本色2018》也来凑热闹,双十一把提前录了的视频放出来,自己那时说的什么来着,“单身的日子其实也很好,自己想干嘛就干嘛,天冷了自己穿暖和了就行,不用老惦记另外一个人,多穿点衣服,多喝点热水什么的。”自己到了新西兰,北京冷下来了,也不知道家里的男人会不会多穿点。

 

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把那个人也弄到新西兰来了!

 

      每天都会和靳东联系的王凯没有想到,自己居然是从粉丝的微博知道的靳东的行程!

    “偶遇靳东”成了话题,和“故宫偶遇王凯”一样;可恨的是,他居然也去吃火锅!更可恨的是,他微博上竟然还发了和道明老师的合照,笑得那么没有形象!

      分明是成心的!偷偷地瞒着自己,不透露半点风声,可恶透了!哥,你可别送上门来,否则,否则……否则怎么样?我能拿他怎么样?当然要抱着睡呀!

 

      回到宾馆,果然见到了那个可恶的人。偏偏还抿着嘴,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,竟然还敢伸过手来求抱抱。

    “哥,你竟然敢……唔……”王凯被靳东箍在怀里,想说的话被堵在嘴里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敢!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只管你怎么想!”靳东看着青年瞪着圆眼睛,红着耳朵,又气又恼的样子,忍不住又亲下去。

 

    “你不是真要买一个牧场吧?真的养奶牛,挤牛奶,做特能苏?”靳东搂着怀里的青年,懒洋洋的样子,真好看!“干脆就你耕田,我放牧,我挑水,你浇园?湖畔旁,树林边!我和凯凯荡秋千?”

      王凯仰头亲一下靳东的脸,“哥,什么特仑苏,你就特能苏!”

 

      两个人又腻到了一起。

 

      王凯拿着靳东的手机,随意地翻着他的微博。“哥,你笑得太没有形象了,一脸的褶子!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像你没有褶子一样!”靳东在浴室里回答。

    “勇哥说你穿了秋裤呢!盒盒盒盒盒……”王凯笑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谁穿秋裤了?王凯,怼回去!那是袜子,知道吗?袜子!”靳东气恼的声音让王凯笑得更欢。

    “帮你怼回去了!糟了,我发了表情,这,这,太不靳东了!哥,你的影迷朋友会发现的!要删掉吗?”王凯举着手机,看着刚刚出来的靳东,一脸的担心。

“干嘛删了,就这样,挺好的。要不,像你平常一样,你跟我的影迷朋友互动一下?”靳东爱极了青年一脸懵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王凯看着一脸宠溺的靳东,玩心大发,互动啊,我最拿手了!

      靳东看着王凯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点着一个个表情发送回复,好像小孩儿偷吃了糖果,笑得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“哥,你的影迷朋友没有我的影迷朋友会玩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也很有才,嗯,这张画得真好!”

   “靳东太可恶了,他balabala……啊,这个正是我想说的。对,太可恶了!”

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不能再让他撩下去了!我的影迷朋友都被他撩炸了!他现在只能撩我!!

 

      王凯发了九宫格的微博:蓝天白云,雪山农场,静谧的湖,整齐的树,有飞驰的车,人,在前行的路上……

      有一张照片,也许永远也不会让人看见,那是他们眼中最美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蓝丝绒般的天空,漫天的星星如同缀在上面的大大小小的钻石,带着梦幻般的光芒,明亮而不耀眼。因着星星的光亮,天空的蓝色有了层次变化,静穆的暗蓝,清浅的的深蓝,灵动的湖蓝,当中长长的一线,如同银河般闪耀。天空掉进了清澈的湖里,融成了一片,于是,灿烂的天空亲吻了静谧的湖,多情的湖拥抱着璀璨的星空。

      宇宙在这一刹那静止不语!灵魂在这一刻融为一体!

 

 

 

 



 







 

为大佬打call!
帅啊……

一生所爱

楼诚深夜60分   关键词:永失吾爱  凌李

从来木有参加过#楼诚深夜60分,今天的题目正好和以前的一篇旧文吻合,重新发一次,看过了的小伙伴,忽视我吧。

be预警,be预警,主要人物死亡

40米大刀,允许你跑39米,现在跑还来得及

 

1、凌远遇到自己的车子限行的时候,习惯坐520路末班车回家。

他喜欢这一段不算长的旅途,他可以什么都不想,不去想许乐山,不去想养母的牢骚,不去想医院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,只有这短短的时光真正属于自己。

他看着车窗外,晚间的这个城市依旧热闹,霓虹灿烂辉煌,大排档烟熏火燎,匆匆的路人心事重重,醉酒的汉子跌跌撞撞,相爱的恋人相互拥吻,曾经相爱的人不再爱了,在大庭广众下哭闹撕扯……然后走一段路灯阴暗的的林荫道,抬头看见自己永远黑黢黢的房子。

他看着辉煌明亮归于静谧宁静,喧嚣奔腾归于静水深流。

没有什么不对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
公交车也倒班,凌远每次坐末班车都是1314号。司机40岁左右,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人很和善,喜欢在车厢里放点音乐,每次放的都是情意绵绵的爱情歌曲。

他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家,有一个爱他他也爱的人,凌远想。

时间长了,司机乘客都混了个脸熟。凌远刷卡的时候,会朝他点头笑笑,打个招呼,“你好!”司机笑得一脸憨厚,“下班了!”这一刻,凌远觉得很温暖。

2、末班车的人不多,前面单独的爱心座椅上,有三男一女,都有些疲累的样子,有的在闭目养神,有的在看手机。最后一排是一对恋爱中的男女,男孩子凑在女孩子耳朵边说悄悄话,女孩子轻轻地笑,不轻不重地在男孩子胸口上锤一下,“骗谁呢,我才不信!”

凌远跟司机打了招呼,坐在后车门边的双人座上,顺便把手里的西装外套搁在座椅上。

车载音响里放着音乐。

“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,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,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,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

……”

在车门关闭前的最后一秒,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挤了进来,微卷的头发,穿一件黑色卫衣,套一件灰色的夹克衫,牛仔裤。

他投了钱,黑黑的圆眼睛快速而锐利地扫了一眼车厢,便径直朝凌远这边走过来,步履有些虚浮,却又不像喝醉了酒的样子。他抄起凌远的西装,搭在自己胸腹上,歪过头,靠在凌远的肩上,闭上眼睛假寐。

车子正要启动,外面有人一边叫嚣,一边放肆地捶打车身,“快,给老子开门!”

上来四个人,气喘吁吁,凶神恶煞的样子,领头的一个抓住司机的衣领,“说,刚刚有谁上来?”

司机不动声色地挣了挣,“刚刚上来?就你们!”

这一帮人站在车头处,恶狠狠地打量着车厢里的人,手里有寒光闪过。

前排玩手机和闭目养神的人都抬起头,很茫然的样子;凌远伸出手,替身边的人拉了拉衣服,又把他的头扶好,让他睡得舒服一些;后座的女孩子看到车窗外,突然轻声地问旁边的男孩子,“你说,上次我们吵完架,你是不是就像对面公交站的那个人一样,赶着车子追我?”

对面的公交站台,一个瘦高的男孩子迈着长长的腿,赶最后一班公交。

司机有些不耐烦了,“你们到底上不上?”

“快追!他妈的,别让他跑了!”四个人窜下车,横过马路,对面的公交车已经走远了。

“鲜花虽会凋谢(只愿),但会再开(为你),一生所爱隐约(守候),在白云外(期待)……”音乐在车厢里回荡。

 

3、凌远感到在西装下一直钳着他的手瞬间就失去了力道,身边紧绷着的身体的年轻人软软地往他怀里倒,淡淡的血腥味冲入鼻腔。他有些慌乱地掀开西装,年轻人按着腹部的左手无力地垂下,细长的手指沾满鲜血,灰色的夹克下摆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褐色,刀刺着了肝脏。

凌远抬头看他的脸,灰白的颜色,苍白的唇,额头上布满冷汗,年轻人竭力睁开眼睛,略略抬起头,在凌远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,“谢谢……我是警察……去医院……”他嗓子发哑,气息紊乱,眼里的光渐渐暗淡,头一歪,在凌远怀里失去了知觉。

“师傅,麻烦你,前一站下!”凌远失去了冷静,他大声朝司机喊。

“下去再打车就来不及了,我前面路口掉头。希望你们谅解!”司机回头看了一下车厢里的乘客,没有人反对,他猛踩一脚,加大了油门。后座的两个年轻人围到到了凌远座位边。

“苦海翻起爱恨,在世间难逃避命运,相亲竟不可接近,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……”

凌远在手术台上奋战近4小时,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一个叫李熏然的小警官。

站在ICU里,凌远看着插着管子,挂着袋子,吊着点滴,病床上薄薄一片的小警官,胃里一阵抽搐,他按着胃,疼得蜷在座位上,病房里只有机器单调的“滴滴”声。

“李熏然,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!”

4、阳光穿过玻璃窗,一点点地照进病房,慢慢地爬过李熏然光洁的额头,浓黑的眉,轻轻颤动的纤密的眼睫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淡淡的唇……小警官的整张脸铺满浅金色的光晕,明亮而又生动。

他的眼睫扇动的更快了一些,像要振翅欲飞的蝴蝶的翼,眼珠轻轻地转动,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,似乎是被太阳光刺到,他眯了一下眼,头微微地一偏,再次张开眼睛,琥珀色的瞳仁映着朝阳,闪闪发光。

床前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,最前面的那一个,熟悉而又陌生,那样的眉眼与神情,或许在时间的隧道里,或许是在长长的梦里见过,这一刻,只是久别后的重逢。

“你好!我是李熏然!谢谢你!”李熏然眨眨眼,弯起嘴角,虚弱地笑笑,声音低沉和缓,像悦耳的大提琴。

凌远看着逐渐生动清新的小警官,刹那间,世界崭新透亮!

你好!李熏然!27岁,182厘米,65kg,狮子座,A型血的刑警队副队长!

“你好!凌远,你的主治医师!”

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?需要吗?不需要吗?需要吗?

 

5、凌远每天早上按时查房,李熏然像一株向日葵,蓬勃灿烂。

“伤口怎么样?”

“挺好的!”

“疼吗?“

“不疼!”

“按时吃药,好好休息,不要老琢磨着提前出院!就算出院了,也要静养一段时间!不许瞎折腾!”

“诶,知道了!都听你的!我最听医生的话。”

凌远知道李熏然并没有听他这个医生的话,偷偷把镇痛泵关了,伤口换药的时候,疼得轻轻地抽气,嘴唇发白,指尖发抖,愣是还装得出一个笑脸。

凌远换个时间去查房,把疼得在被子里哆嗦的人挖出来,狠狠地批评,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,想要早点出院,就要遵医嘱!作为警察,还是个队长,更应该知道服从命令!要不要我让李局长把你的情况汇报给你妈?”

“凌院长,我错了,我一定遵医嘱,遵医嘱!不要告诉我妈,我就怕她掉眼泪!还有,我不是队长,队长是我三哥。”李熏然眼睛红红的,氤氲着水汽,唇淡得没有颜色,本来就瘦削的身子又薄了一层,修长的脖子,精致的锁骨都从宽大的病号服里跑出来。

晚上,李熏然在医院的走廊里透气,捡到一个捂着破胃,疼得冒冷汗的院长。

小警官发火的样子声色俱厉,有点吓人,“凌远,你以为你谁呢?整天这个不遵医嘱,那个不省心,你是院长就了不起啦?你生病就不要看医生啦?就不要吃药啦?医不自治,说的就是你号人!最不省心的就是你!给我到办公室好好反省,好好休息!”

凌院长乖乖地闭嘴,李熏然找了三牛过来,挂了点滴,又拜托他去买点白粥,自己搬个凳子,捂着凌远的手,守在边上。见凌远闭着眼睛都蹙着的眉头,用自己好看的手指,轻轻地慢慢地抹平,“远哥,什么都会好的,有我陪着你呢!”

凌远抹一把脸,湿湿的手抓紧李熏然,“熏然,我可以爱你吗?我有没有这样的幸运?”

李熏然耳朵尖都红透了,他俯身在凌远的额头上亲一口,“好!你说要遵医嘱的!这个,那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!

凌远伸出手,握着李熏然的后颈,抬头吻住了李熏然的唇,李熏然被吻得差点窒息,挣扎着喘口气,“远……远哥,跑针了!怎么办?……护士!护士……”

凌远躺在沙发上笑得有点傻。

“远哥,什么时候可以开荤?天天喝汤吃粥,我好饿!”李熏然舀一口蔬菜粥,喝一半,放了勺子,可怜巴巴地,圆着眼睛瞅着凌远。

“出院了,回家,我给你做。”凌远真想把瘦瘦的小警官养得白白胖胖啊。

6、为了医院能更有效地利用医用资源,李熏然尽早腾出了病床,他的修养地点转到了凌远家里。这么大的房子,怎么能长期只作为一个旅馆似的存在呢?太浪费了!

出院的当天,俩人特意去坐了1314号末班车,李熏然郑重地给司机道谢。司机挠着头,笑得有点腼腆,“都是我该做的,警队给我送了锦旗,车队还发了奖金,我老婆也夸我,我都不好意思了!”

凌远换着开自己的别克和李熏然的小奥迪(原剧两个车尾数都是双,我私心改一下),每天精神百倍地在医院和家之间快乐地忙碌,三牛和李睿打趣凌远老房子着火,枯树发新芽。

李熏然休病假,警队是去不成的,也不能回家,怕李妈妈发现要担心。每天送凌远上班后,不知道该干些什么,房子里很干净,凌远怕累着他,衣服洗了,地拖了,每天早早地买好菜,做好早餐和中餐,把厨房弄得干干净净才走。

李熏然闲得发慌,埋怨凌远把他当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对待。凌远终于下放权利,把买菜的任务交给他。

凌远写好购物单,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熏然,超市不要去太早,这个点,老头老太太多,你现在的战斗力远不如他们!还有,要是不舒服,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电话!”李熏然气得眼睛瞪得更圆了:EXM?你居然怀疑我的战斗力?!我可是刑警队长!哦,副队长!

凌远回到家里,李熏然窝在沙发里,搂着个抱枕睡着了,一张小脸还白着,唇色浅淡,仍然是薄薄的身子。他其实并没有全好,运动量稍微大一点,就会觉得累,时常坐着聊着天就睡着了。

电视连着网络,放的是《大话西游》。

紫霞仙子: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,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,我只猜中了前头,可是我却猜不中这结局……

“熏然,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,救我于水深火热!”凌远蹲在沙发边,轻轻地抚着李熏然如画的眉眼。

“远哥,你回来啦?”李熏然摇摇头,揉着眼睛,“吃饭没有?我买了三鲜馅的饺子,我给你煮饺子。”还没有睡醒的人,带着软软的鼻音,翻身就要坐起来。

凌远心里一暖,鼻子发酸,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处被李熏然握着,温柔地呵护,他原以为,他的生活就是那个样子了,只有自己,没有什么不对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原来,生活应该是这个样子的,有李熏然,才是生活应有的样子!

“熏然,不要动,让我抱你一会儿,好好地抱一会儿!”凌远拥着李熏然,头埋在他的颈窝处。

李熏然的肩膀上有热热的东西滴落,越来越多,他伸手抱紧凌远,“凌远,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,你就是我找了很久的那个人!我一生所爱的人!”

“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,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,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,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,苦海翻起爱恨,在世间难逃避命运,相亲竟不可接近,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……”

 

预警

 

7、那颗罪恶的子弹射过来的时候,李熏然拼命地将队友推到一边,子弹射中了他的胸膛。凶手被一枪毙命。

鲜血汩汩地从心脏处流出,被他推开的战友捂着他的伤口,边哭边喊,“打120 !救护车,快点!队长,你坚持一下,你坚持一下,救护车马上到!”血怎么就止不住呢?!李熏然打起精神,虚弱地对围在身边的人勉力笑笑,“没事,不哭!”哭声似乎更大了一些。

好累啊!好冷啊!凌远,好想你!

凌远不相信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个血淋淋人是早上还和他说“再见”的活蹦乱跳的他的熏然。

凌远不相信这是他的李熏然。可当他听到“李熏然”三个字的时候,他马上打电话通知庄恕手术室做好准备,自己急急忙忙地上了救护车。

怎么会是他呢?一定弄错了!一定是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!一定是自己连续做了三台手术,太累了,出现了错觉!熏然说晚上要吃糖醋排骨的,等下下班就去买排骨。李熏然吃饭的样子最可爱了。熏然睡着了样子最好看了。他怎么会是他的熏然呢?肯定是弄错了!

凌远冷静地看着急诊医生有序地执行抢救程序,其实都知道,一切都是徒劳了!

凌远看着担架上那个罩着氧气罩,挂着瓶,静静躺着的小卷毛警官,熏然像睡着了。

他把手握上去,熏然的手真凉,每次都不肯多穿点衣服,只喜欢耍帅,这毛病以后一定得改!

熏然好像胖了一点呢,凌远喜欢看李熏然吃东西,鼓着两颊,边吃边点头,“远哥,这个虾好吃,那个鱼也好吃!你做的都好吃!”

凌远用拇指轻轻地抚过李熏然的的手背,还有每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,这样好看的手,替他刮过胡须,给他吹过头发,为他解过衬衣,帮他打过领带,带他到过天堂……熏然,就算是地狱,我也要同你去……

手里的手指微微地颤动,凌远弯着腰,看他的小警官睁开眼睛朝他笑一笑,嘴巴在氧气罩里张合,无声地唤他,“凌远……远哥……哥……”

凌远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,他把手心里的手攥得更紧,另一只手轻轻触着熏然的眼角眉梢,“熏然,没事的,我在呢!”

李熏然摇摇头,手指慢慢地挠他的手心,用眼神示意,凌远懂了,他朝边上的人摆摆手,阻止了他们的劝阻,摘下李熏然的氧气罩,扶他靠在自己怀里,“熏然,你说,我听着……”

“凌远,我爱你!”

“熏然,我也爱你!很爱很爱你!”

“不要哭……要好好的!……”

“好,我答应你……”

“告诉爸妈,我爱他们,下辈子……再孝顺他们……”

“我会孝顺他们的,下辈子,我们一起孝顺他们!”

车厢里其他的人已经泪如雨下。

“凌远……带我再坐一次520的末班车……”

“好,坐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位置……熏然,无论你到哪里,我都会认出你!”

怀里的人眼神渐渐涣散,他竭力抬起头,嘴唇蹭过凌远的脸颊,“凌远,抱紧一点,好冷……”

凌远亲吻着李熏然没有血色的唇,将怀里的人紧紧地搂着,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“熏然,我答应你,我会好好的,你也答应我,等着我!”

救护车拉着撕心裂肺的笛音,在城市里风驰电掣,车厢里,一个隐忍的男人,终于哭出了声,“熏然……熏然……”

8、凌远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,上车刷卡,他朝司机点头笑一笑,“你好!”盒子上,青年的照片笑得好看。司机强打笑脸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们好,下班了。要注意身体!”凌远对着照片上圆圆黑眼睛的青年温柔地说:“熏然,咱们回家!”

车厢里回荡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音乐:

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

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

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

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

苦海翻起爱恨

在世间难逃避命运

相亲竟不可接近

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

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(消散的情缘)

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(愿来日再续)

鲜花虽会凋谢(只愿)

但会再开(为你)

一生所爱隐约(守候)

在白云外(期待)

苦海翻起爱恨

在世间难逃避命运

相亲竟不可接近

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

苦海翻起爱恨

在世间难逃避命运

相亲竟不可接近

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

我们的后半生

偷偷摸鱼,多cp,甜,一发完

很久没写,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了

不要嫌弃,

喜欢的,告诉我吧,谢谢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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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靖

蔺晨:庭生果然颇有祁王风貌,没有辜负梅长苏和你的教诲,这一年,大梁国边境安宁,朝廷章法有度,老百姓安居乐业!景琰,你为我弃了这大好河山,可会后悔?

 

萧景琰:琅琊榜之美人榜,何时坏了规矩?这琅琊阁阁主,好没道理!“榜首 琅琊阁阁主夫君 景琰 ”既已为人夫,不该下榜么?如何倒还上榜了?“世间绝色,非笔墨可以描绘之姿。”蔺晨,你若做皇帝,定是为美人误了江山的昏君!敢问这位风流倜傥的琅琊阁阁主,青山丽水,可愿与我同赏!

(诶、诶,你们确定,没有拿错剧本?阁主这么一本正经,很不习惯诶。也是你给的剧本,不好,怪我们咯?)

 

杜方

杜见锋:毛利民那小子说我得了“妻管严”,他懂个屁,老子那不叫“妻管严”……哦,孟韦说过,不能讲“老子”,我,那是叫“夫管严”!我不抽烟,孟韦说,如果我戒烟,他就学着喝点红酒,陪我。我们家孟韦喝一点点就要醉,微醉的样子好看得不得了,微红着脸,微红着眼,老子,不,我就忍不住想亲,孟韦的吻很甜!

方孟韦:我大哥看见杜见锋不吹胡子瞪眼了,只是一见面就要抓他杀一盘,每次我都离得远一点。输的那一个气得拍桌子骂娘掀桌子,然后老老实实收拾残局。赢的那一个叼着烟,嘚瑟,两个幼稚鬼!“孟韦,你们家杜见锋的棋可真臭,和他脾气一样臭?”又加一句,“他对你好不好?他要对你不好,告诉哥!”其实我想告诉我大哥,你不找他下棋,他会更好。每次喝一点酒,杜见锋都要亲我,就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子,真拿他没办法!酒有点甜,亲一下好像更甜一些,喝酒的时间短,没有经验,你们能告诉原因吗。

(清凌凌的白月光啊!我想给小方很多很多的爱,很浓烈的爱!)

 

黄曲

曲和:黄志雄开了一间小酒吧,生意很好。一个很帅的老板,不喝酒的酒吧老板,或许也是一种特别吸引人的广告方式吧!他喜欢喝蜂蜜柠檬水,说是像我的味道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蜂蜜柠檬水,咖啡不好吗?提神醒脑的!

黄志雄:酒吧里每个周末的晚上,生意都会特别的好,年轻女孩子尤其多,我知道,她们为曲和而来。她们不知道,曲和,为我而来。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舞台上的曲和闪闪发亮,像一个天使。他就是天使,将我从地狱的边缘拉回人间,再带我一起飞往天堂。曲和只拉一首曲子,《明天》,一首属于我们的《明天》。

(暗黑纠结痛苦的跳跳,需要一个天使拯救,还好,他遇到了温暖的和和。爱和音乐能拯救了苦痛的灵魂。衣服土土的和和好好看,锯木头都好看!跳跳让人心疼!)

 

凌李

凌远:熏然在我身边睡着了,呼吸细密绵长,睡颜安宁美好。不再有噩梦会让他半夜惊醒,冷汗淋漓,不会再在梦中呓语,“我不是你的作品……”我的小孩儿,在清晨醒来时,又是对着太阳打着呵欠伸着懒腰的小狮子。真好啊,未来的每一天!

李熏然:老凌同意我吃火锅麻辣烫了!老凌可以和我一起吃火锅麻辣烫了!!

(凌李一直是最甜最暖最温情,熏然宝宝总少不了吃。我写不出新意了!啊啊啊啊啊……抓头发)

 

庄季

庄恕:昨天我喊季白叫“季黑”的时候,他竟然没有怼回来!说句实话,他比以前白多了。以后打雷下雨的时候,我再也不用抖抖索索地抱紧寄几的小被子了,我可以抱季大白结实有力的胳膊,和大腿。

季白:以后你们写我和老庄的时候,记得tag是“季庄”,不是“庄季”!对,就是你们以为的以为!三哥靠实力说话!

(其实吧,我一直都想这么打tag来着,毕竟我三哥那么攻,武力值爆表;叨叨庄那么苏,还那么爱哭!三哥,最后一句我没说……)

 

谭赵

赵启平:一日三餐,简简单单。老谭,不要成天弄那么多花样!钱多也不是你那么花的。

谭宗明:好,听你的,简简单单,一日,三餐!

(诶,说你呢,就不能不开车吗?我们也可以走心的!我知道,你们也走心,可是都走心,不走肾,热度上不去,我想蹭点热度,只好委屈你们啦! )

 

 

楼诚

明楼:湖畔旁,树林边,我和阿诚荡秋千!阿诚,阿诚!阿诚……阿诚去哪里了?我要去找我的阿诚!

明诚:这个月,大哥的体重好像轻了一斤。谢天谢地,这第三个秋千架应该不会塌了!就知道荡秋千,不知道秋千架坏了,是要钱买的呀!诶诶诶,大哥,不许偷吃红烧肉,那是给明天(私设:明台的孩子)准备的。看来又要准备换秋千架了。

(湖畔旁,树林边,大哥和阿诚,岁月静好!永远都爱你们!)

 

 

 

 

 

霸道总裁爱上我 2

霸道总裁:

相同点1:有钱;不同点,有钱的级别不同,分很有钱、非常有钱、特别特别有钱等级。(不一一注明,自行选择入座。)

相同点2:帅,帅得惊天动地,8000字不能描述出帅的程度。(此处省略8000字。)

“我”:

相同点:帅,帅得炸裂苍穹,10000字描述不出帅的程度。(此处省略10000字。)

不同点:性格不同,分自强自立平等自由型、傻白甜型、善解人意型、聪明有趣型、口嫌体直型。(不一一注明,自行选择入座。)

敲黑板,看清楚,不是我,是“我”!

爱上:别想多了,没有其他意义,就是平常的,很正常的理解。



荣石是一家对外贸易公司的总裁。

有没有钱不知道,反正一到冬天就穿貂,最好的貂,油光水亮,n多件,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儿的。手指上的那个红宝石戒指,鸽子蛋那样大,忒引人注目,也不怕闪到别人的眼。

荣总裁很酷,见人没个笑样,员工都有些怕他,不过好的是,荣总裁轻易难得来一趟办公室,来得多的是他弟弟荣树,或者助理索杰。


许一霖大学毕业,应聘进了荣氏贸易,当一个小小的文秘。

男孩子长得帅,性格好,嘴巴甜,人勤快,交代的工作做得又快又好,办公室的人都喜欢他。热情的大姐要给他说对象,小许秘书红了脸,“姐,不急,我还小,等几年再说吧。”圆圆的眼里水漾漾的,还有点小害羞。

哎呦喂,爱死个人了。


周五下午,办公室照例放松下来,忙了一周,终于要盼到周末了。

还有15分钟下班,有人开始约牌局,有人计划明天的约会,小姑娘一人举个手机,某宝上面买买买……热热闹闹的气氛里,完成工作了的小许秘书打开电脑追剧,最近的那个《琅琊棒》太好看了!

屏幕里琰皇子缓缓站起,红了眼眶,两眼含泪,绝望、忧伤、痛苦……“回不来了,回不来了,原来小树真的回不来了!”一行清泪从左眼滚落……

小许秘书鼻子酸溜溜的,胸口鼓胀胀的,几万根针扎心,盯着屏幕不敢眨眼,眼眶里的泪就要蓄不住了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
就怕空气突然安静!

小许秘书意识到气氛不对,站起来,转身抬头就看见荣总裁的脸就在面前,眼睛一眨,蓄了好久的泪,珍珠一般,滚滚落下。

屏幕里的琰皇子的声音被放大,“……纵然我萧琰琰现在七珠加身,荣耀万丈,到底有何意趣,有何意趣?”面前的案几被他一脚踢翻……

荣总裁看一眼屏幕里的琰皇子,又看一眼面前的小秘书,诶,还蛮像的呢!都是小哭包,红红的小鹿眼,双目垂泪……好心疼,怎么办?

荣总裁看了胸牌,用下巴点一下小秘书,眼睛扫一扫周围,“许一霖,到办公室来一趟!”

夭寿啦,小许秘书怕是要被荣总裁开除了!好可怜哦!


“许……许一霖!你……你知道……”荣总裁说话有些不利索。

糟了糟了,荣总裁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,我一定要被开除了!

小许秘书用手背飞快地擦干脸上的泪,“荣总裁,我错了,我不该在上班时间看电视,这是第一次,也一定是最后一次,我保证再也不会了,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!”委委屈屈的鼻音,荣总裁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?可不可以给次机会?

“这么好看?什么电视?讲什么的?”荣总裁怕吓坏小秘书,放低了声音,脸色也柔和下来。

“嗯,一个皇子为他以为死去的好朋友洗清冤案,好朋友改了面容,换了身份,助皇子铲除奸臣,登上皇位故事。可是,到现在皇子都还没认出小树,好急啊!……我还没有看完呢……”

小许秘书有点高兴,总裁也爱看电视,可是又有点不开心,工作没有啦,只能再去找工作,没时间追剧啦!琰皇子什么时候才能够认出小树呢?

“罚你周末看电视,下周告诉我大结局!记住,以后,上班时间不许再看电视!”荣总裁拿出霸道总裁的样子,“如果再犯,开除!”

鉴于小许秘书平时工作认真,表现优秀,又是第一次违纪,给予保留工作,通报批评的处罚。


周一一大早,小许秘书进办公室就看到同事们一脸“自求多福”的表情看着他,吓得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,小许秘书看一眼手表,明明没有迟到嘛!

邻桌的小妹妹指指总裁办公室,“荣总裁等你好久了!”


荣总裁来得太早,觉得自己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小许秘书迟迟不来。不会是迷路了吧?不会是出车祸了吧?不会被人拦路劫色了吧?……急!!好想捶桌子!!!

敲门声打断了荣总裁的胡思乱想,探进来小许秘书那一张10000字都描述不出来的好看的脸,荣总裁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
“最后琰皇子认出了好朋友,为赤焰军平反昭雪,当上了皇帝,可是,可是……小树战死沙场……”小许秘书眨巴着圆眼睛,狠狠地把眼泪憋着,哽着喉咙,忍不住了,好想哭!“皇帝有什么好,孤孤单单,连一个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别……哭……那,那只是电视……”荣总裁从座位上起来,抽了纸巾递给小许秘书擦眼泪,纸巾抖抖索索的。

小许秘书擦了泪,抬头看着荣总裁的一张俊脸,欸,好熟悉的感觉,“荣总裁,你有点像《琅琊棒》里的那个卫生纸精欸!”

几乎半辈子没看过电视剧,周末特意追了两天剧的荣总裁短路了,莫非我和小许秘书看的不是同一部剧?哪里来的卫生纸精?

“哦哦哦,就是里面一个叫蔺晨晨的鸽主,穿白衣服,披头散发的……”小许秘书觉得距离荣总裁太近了,他的呼吸让自己耳朵发烫,慌忙退后一步,“不过,你头没有他的那么大,也没有那么胖!”小许秘书不敢承认,看电视剧的时候,他喜欢蔺晨晨!“蔺晨晨好帅的……”糟了,最后一句话只有自己听见了吧?了吧?吧?

荣总裁只是有些结巴,耳朵没问题,智力更没问题,马上抓到关键字,“小许秘书莫不是夸我帅?”心里炸出一朵烟花!


荣总裁来办公室的次数多得反常,员工都以为是自己的工作作风引起了总裁的不满,更加卖命地工作,到月底,每人多发2000元奖金。

荣总裁万岁!荣总裁太帅了!欸欸欸……发现没有?荣总裁是会笑的耶!笑起来好好看的耶!差不多和小许秘书一样好看耶!


小许秘书有些郁闷,最近多了一项特殊的工作。

荣总裁给了他一份电视剧目录,要求他根据目录,每天完成要看的剧集,然后还要汇报观看进度,写观后感。看电视倒不是大问题,反正这也是小许秘书的兴趣爱好,问题是观后感难啊;写观后感费点力也能完成,在网上找找网友的评论,凑个600字可以解决;问题是要当面给荣总裁汇报啊!

小许秘书十分惊恐地发现一个真理,口吃真的是可以传染的!真的!!百分之百正确的真理!!每次给荣总裁汇报观后感,荣总裁一口吃,小许秘书也跟着磕巴。

啊啊啊,夭寿啦!会不会真的变成小结巴?以后会不会找不到女朋友啊?会不会一辈子单身啊?……荣总裁,都怪你这个霸道总裁,你害了我一辈子,你要负责!


聪明透顶的小许秘书又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,荣总裁喜欢看“霸道总裁爱上我”系列的电视剧。

唉!荣总裁的智商有点低呢,怎么会喜欢“傻白甜”呢?为什么我要这样聪明?

荣总裁没有蔺晨晨那个大脑袋的胖子聪明,小许秘书不太喜智商低的人。

可是,可是荣总裁要比蔺晨晨还要帅一点点呢,唉!不喜欢好像也好难啊!


荣总裁对荣树和索杰建议自己投其所好、迂回进攻的追求方式表示强烈地怀疑!脑残的电视剧看了10几部,根本没有用嘛,小许秘书根本不知道我那么喜欢他!

每天看着小许秘书红着耳朵尖,磕磕巴巴讲电视剧情节,干巴巴的读观后感时,荣总裁好像看到自己像电视剧里霸道总裁一样,对小秘书深情地表白:“一霖,我喜欢你!我爱你!”可是,一到最后,就变成了“一霖,你……你觉得……他们……我……们……”

我也是霸道总裁,我才不要含蓄深沉,我要炫酷吊炸天!我要出其不意!我要强吻!!我要壁咚!!!


小许秘书接到荣总裁的任务,要他到楼下星星客买杯卡布奇诺,拉花要丘比特的箭射中两颗心。

唉,荣总裁看电视看多了,中毒了!没救了!我没希望了!!我要少喜欢他一点了!!

小许秘书把卡布奇诺放到荣总裁的桌子上,“荣总裁,你的咖啡!”

荣总裁端起来,递给小许秘书,“是你的咖啡!喝一口,味道不错!”

小许秘书不敢违抗荣总裁的命令,喝一口,嘴唇上一圈奶沫,小孩儿一样,可爱得想舔一口,荣总裁这么想,也这么做了,低头轻轻在小秘书的唇边偷亲一口,好甜!

出其不意成功!荣总裁赢了一局。

小许秘书脑袋“嗡”地一响,脸上着火一样烫,整个人都傻了。

荣总裁这次终于有霸道总裁的模样了,握着小许秘书的脸颊,再次用力吻下去。

强吻成功!荣总裁又赢了一局!胜利在望!

小许秘书被吻得天旋地转,喘不过气,荣总裁也抽空吐口气,小许秘书回过神,瞪着鹿眼往后退,“荣、荣总裁,你、你、你……不会是……喜欢我吧?”

荣总裁的三部曲还差一步,怎么会随便放弃,一步步逼近小许秘书,小许秘书退一步,再退一步,再再退一步……退不了了,靠墙了!

荣总裁把手支到墙上,把小许秘书圈到自己怀里,低头吻下去。慢慢地,小许秘书把手环住荣总裁的腰,回应荣总裁的热吻。

壁咚成功!霸道总裁爱上了他的小秘书!

“一霖,我爱你!”嗯,很好,一点都没有磕巴,荣总裁很满意自己的表现。

小许秘书瞪着圆圆的水水的小鹿眼,“你不是爱傻白甜吗?我可不傻!”

荣总裁舔舔自己的嘴唇,“可是,你白,还有,很甜啊!”




办公室一个男同事,大老爷们,喜欢看韩剧,也就罢了,居然大庭广众下看得哭,而且,不止一次,而且,不是那种不会让人发现的默默流泪,是那种抽抽搭搭,要拿纸巾的那种,觉得好好笑。不看韩剧时,喜欢聊军事,聊AI,前一段聊阿尔法狗,说人工智能要战胜人类。突然觉得,其实,是很有意思的人嘞!


“傻白甜”类型的一霖,你喜欢吗?甜不甜?


霸道总裁爱上我 1

朋友,你有freestyle吗?我有!

霸道总裁:

相同点1:有钱;不同点,有钱的级别不同,分很有钱、非常有钱、特别特别有钱等级。(不一一注明,自行选择入座。)

相同点2:帅,帅得惊天动地,8000字不能描述出帅的程度。(此处省略8000字。)

“我”:

相同点:帅,帅得炸裂苍穹,10000字描述不出帅的程度。(此处省略10000字。)

不同点:性格不同,分自强自立平等自由型、傻白甜型、善解人意型、聪明有趣型、口嫌体直型。(不一一注明,自行选择入座。)

敲黑板,看清楚,不是我,是“我”!

爱上:别想多了,没有其他意义,就是平常的,很正常的理解。

明氏集团要为明楼总裁选一位贴身秘书,明总裁家大业大,心多事多,的确需要一位贴身秘书。

明诚报名的那天,来到设在体育馆的报名大厅,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,只是一个秘书职位而已,简直是全国人才招聘现场,人多得太离谱了吧!

明诚想想算了,正要离开,被一名工作人员拦着,“这位先生,您好,您是来应聘的吧?请填好个人信息,我们会及时安排您参加考试和面试的!”

于是,明诚先生就参加了政治考试、经济考试、外语考试、辩论赛、擒拿格斗赛、珠宝品鉴会、红酒鉴赏会、时尚潮流预测会……

一系列的考试面试下来,明诚先生累得有点后悔当时去应聘了。“这是招聘秘书吗?这是选世界先生吧!明总裁肯定不是什么好总裁!不去了!”

明诚先生接到了明氏集团的聘请书,成了明总裁唯一的明秘书。

明秘书看见明总裁的第一眼,觉得明总裁一定不是什么好总裁,帅得8000字都形容不出的总裁,还长着一双桃花眼,一定是个花花公子,霸道总裁!

明总裁看见明秘书的第一眼,觉得明秘书一定是个顶好的好秘书,帅得10000字都形容不出来的秘书,一双圆圆的小鹿眼,干净纯粹,更何况还通过了层层关卡,道道选拔,真正万里挑一的好秘书!

明秘书每天勤勤恳恳工作,确定明总裁每一分钟的工作日程,为明总裁写文件,打电话、发传真、泡咖啡……后来又要为明总裁做三餐、熨衣服、做按摩……不要想歪了,只是因为明总裁每天动脑筋太多,头疼得厉害,明秘书怕明总裁早早挂了,自己又要辛辛苦苦找工作,就顺手在明总裁头上按几下子而已。

明总裁真是个霸道总裁,每天睁开眼睛就要看见明秘书,视线所及的三米之内要有明秘书的身影,只要三分钟看不见明秘书就会大发雷霆,“阿诚呢?阿诚到哪里去了?快把阿诚给我找回来!”

旁边的人看着明秘书每天鞍前马后,跑上跑下地忙碌,都为他不平,“明总裁太霸道了!简直不把明秘书当秘书!”

明秘书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。明总裁安排加班,居然不给加班费,明秘书低着头,给对面办公桌前的明总裁一个白眼,小声嘟囔,“真是越有钱越抠门!”不知道明总裁听见没有,他抿着一字笑,桃花眼里春风荡漾,一副花花公子模样。

啧!没眼看,可是忍不住想多看一眼!

明总裁家里和办公室的钥匙,除了他自己,只有明秘书有,明总裁所有的保险箱和银行存折的密码,明秘书都知道。

明秘书生日那一天,明明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,明总裁又留着他加班,明秘书一点都不开心,闷头玩手机。

“阿诚!”明秘书从手机里拔出视线,抬眼就看见明总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朵玫瑰花,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抖抖索索地拿出一对戒指,“嫁给我吧!”

明秘书眼里起了雾,看不清前面的人,慌慌张张站起来,“明总裁,我,我想我们不合适!对不起,我不能……你家里……”

明秘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蜷在沙发里默默地掉泪,他喜欢上了那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霸道总裁,其实总裁一点都不霸道!

抽屉里永远都有自己喜欢的零食、办公室总有为自己备着的胃药、外面点餐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、睡着了,身上总会披着他的衣服,保险箱和存折的密码都是自己的生日……

可是,他是大总裁,我是小秘书!他的家族一定容不下我们的爱!他的家人一定会阻止我们!他一定会在选择家人和选择我之间纠结!……啊啊啊,我的良心会痛,我不能这么自私!

天刚刚亮,门铃响了,明秘书红着一双圆圆的小鹿眼去开门。

“阿诚啊,你和明楼到底怎样了呀?”门才开一半,一个漂亮的姐姐就推门进来。是明总裁的姐姐明镜,后面跟着她的助理阿香。

“明董事长,我没有……”果然明家人是不同意的!明秘书鼻子有点发酸。

明镜抓紧明秘书的手往沙发边走,清脆响亮的声音像唱歌一样,“好好的,为什么分手呢?你说,明楼到底有哪里不好,大姐回头说他,要他改!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和明楼在一起呀?……”明镜把明秘书按在沙发上,温柔地看着他。

“大姐……”嗯,不对,怎么就叫大姐了?嗯,不对,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!

“明董事长,您的台词是不是说错了?您不是应该问我,为什么要缠着明楼?我有哪点配得上明楼?然后问我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明楼?再将一张支票狠狠地摔到我脸上吗?”明秘书一时懵圈了,剧情走向怎么和电视里相差那么大呢?

明镜吓得回头对阿香说:“阿香啊,要不要给苏医生打个电话呀?”回过头,摸摸明秘书的脑袋,“也不烧啊!莫不是和明楼一样,伤心得傻了吧?”

明镜握住明秘书的手,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背,“傻孩子,钱财身份地位,都是身外之物,你们的感情才是最珍贵的,真心爱一个人没有错,相爱的灵魂是平等自由的!”

明秘书裹在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,“吧嗒”一下落在明镜的手背上,“大姐,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好不好?您不反对我们……”

明镜用手指头擦去明诚脸上的泪痕,“傻孩子,何苦要为难自己呢!你是万里挑一的好孩子,大姐求之不得呢!答应大姐啦?不和明楼分手啦?”

明秘书点点头,咬一下嘴唇,朝明镜明晃晃地笑,“好!”

明镜朝门外喊一声,“你可以进来了,阿诚答应了!”

失魂落魄站在门外的的明总裁,听到这一声,终于还了魂,跌跌撞撞跑进来,半跪在沙发前,哆哆嗦嗦拿出戒指,也不管明秘书同不同意,直接套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,“答应了,就不许反悔!不许离开我,不许抛下我!”

明秘书看一眼闪闪发光的戒指,再抬头看一眼面前一双桃花眼的帅总裁,“欸,知道了……真霸道!明总裁!”

最近画风不对的楼主!

来呀,打我呀!

反正打不到!

略略略!

顺便猜一猜, “我”的各种类型了,你觉得哪个属于哪一类?

明天放“傻白甜”!